“演艺圈里有谁的背景这么深,能够让荣欣集团甘愿放弃声誉,为的是把你拉下去?”霍轻不理解了,这件事太反常了。
陆观那边的脸渐渐冷了下来,坚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霍轻,我并不想瞒你,这件事的确是荣欣集团内部的人做的。利斯顿酒店的负责人傅展霄和我有些过节。这么卑鄙愚蠢的事除了他,我想不出谁会做得出。”
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骂脏话,霍轻的耳朵有些痒痒的,耳尖红了红,笑出了声:“傅展霄这个人我听说过他,荣欣集团排名老四,名声不太好,很会来事。连家酒店都管理不好,怎么在荣欣里争位子?”
陆观听到她轻轻的笑声传过来,幸福又知足,心脏酸酸涨涨的,想越过电话去拥抱她,抱一抱她就好,他太想念她身上的味道和温度了。
“你跟他有过节,你就按你的方式处理。我这边也准备起诉利斯顿酒店,维护我作为客户正当的权利。”霍轻学识高见识也广,懂得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她有不少律师的人脉。
她绝不会忍气吞声。
“你和他之间的过节是什么,我可以了解一下吗,也好让我这边的律师做准备。”
“这个……”陆观犹豫了下。
“不方便说吗?”
“对你没有不方便,只是不想让你不开心,已经让你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背上不好的名声,我不知道要怎么弥补你。”陆观太在意霍轻了,在做决断时才显得小心翼翼,束手束脚,“我和傅展霄的姐姐傅意禾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对方大概很恨我。”
傅意禾?
霍轻被水呛住了,重重放下杯子:“你跟傅意禾两个人谈过吗?”
“没有。”
陆观急忙否认,着急的语气暴露了他窘迫的心情:“昨晚我说的都是实话,离开你后,我没有女人,包括身体上的关系。你没看过我演的戏吧,我从不接床戏,连吻戏都是借位。”
“……所以你只跟我做过?”
霍轻要被陆观的纯洁程度给震惊了,他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让她为他更愧疚。
他们高中时偷尝过禁果,是彼此的第一个。
霍轻虽然在遇到商硕洲之前的时间都在学习考博搞研究,跟商硕洲在一起三年把以前的空白期狠狠补回来了,自己并不是性冷淡。可是陆观比她还夸张,只有跟她在一起时的经验。
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一定要帮陆观把病看好。
“傅意禾喜欢你?”
“我不喜欢她。”
男人答非所问,但也算是回答了霍轻的问题。
她按住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祥的预感猛烈抨击她的大脑,不安地在原地走来走去:“我昨天跟你说我刚和一个男人分手。因为那个男人要跟傅意禾订婚了。”
陆观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音色沉冷如冰,“你和商硕洲谈过?”
这不就巧了吗。
霍轻哭笑不得:“我已经跟商硕洲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傅展霄为了傅意禾搞你,把我也拽进来了。她知道我和她未婚夫有过一腿。她要是恨你的话,会不会连我也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