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都司也解释说:“这里离边城还有几百里,三将军不能亲自过来接待,让在下代他向你道歉。”
严国公拍了拍林都司的肩膀:“公务要紧,无需多言。”
林都司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这气候如此恶劣,还以为大人今晚不能赶到这里,不然在下早就出去相迎了。”
看到一众女眷下马车的时候相互搀扶着,也是受了寒,更是连连道歉。
严国公看林都司也风尘仆仆的,身上的斗笠都还没有脱下,知道他肯定也是刚赶到不久,所以并不加以责怪。
军队驻扎一般都不在城里,都是在远郊,赶到这恐怕也不容易。
拍拍他的肩膀一起进屋:“无妨,谁知道到了这个路段出现这鬼天气,刚刚我们还以为今晚要在几十里外扎营呢!”
林都司继续说:“但是我们也有提前做好准备,今天入夜我都派人来让衙役早早就烧好了炕,也是担心你们凌晨会到,现在倒好了,马上就可以安置众人。
热水也是早早就备好了,但是饭食刚刚才让他们下锅,怕是还得再等一会,不如让大家都先进房间安置好,好好洗把脸再泡个澡,去了身上的寒气再说。”
“那就有劳林都司了,待会我们吃饭的时候再商谈。”
说完林都司亲自带着严大人和夫人几个进去安置,其他的人也有士兵和驿站的衙役带路,分头住宿去了。
护卫多,还是得住大通铺,但是比原先要跟着士兵们混帐篷舒服多了。
果然进入房间,里面暖烘烘的,把他们身上的寒气都逼了出去。
洛梅帮楚楚脱掉棉衣棉裤,楚楚直接就往炕上蹦,这几天被裹得像粽子一样,又不能活动,真的太难受了,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待到一家三口都泡好热水澡出来,外面的廊屋里已经摆上了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