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疯狂了,她们不少人挥舞着手中的丝帕,尖叫着心仪那个人的名字,像是被蜂拥的蝴蝶,美丽又喧闹。
二楼窗台一位贵女,手捧一束精心挑选的鲜花,挤到阁楼窗口的最前面。
她身穿粉色的绫罗裙,头上戴着一只精致的翡翠簪,娇羞又大胆地对着颜永宁大喊:“探花郎,接着!”说完,她用力将鲜花抛向颜永宁。
下面骑在马上的颜永宁听到声音连忙侧身躲过,更是换来众人一阵嬉笑。
周围的贵女们见状,纷纷效仿,争相抛出自己的礼物。一时间,街道上五彩缤纷的花瓣和帕子纷纷扬扬地飘向游街的三位才子,但是砸向探花郎的显然多了不少。
最前面的状元郎虽说相貌一般,但是也同样有贵女向他投掷,但是他和颜永宁一般,只是微微招手致意,对礼物则是能躲则躲,并不接受。
反而是走在中间的榜眼,也不知有意无意,随手接过了一方帕子。
街边茶馆里,几位文人墨客目睹了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息:“这般疯狂的场面,真是有失体统。”
他们一边品茶一边议论着,对贵女们的轻狂举动表示不满。
这喧闹的氛围中,楚楚领着她的七八个小伙伴,站在二楼的窗台边,像一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他们小小的身躯挤在一起,兴奋地指点着下面的人群,尤其是那些疯狂的贵女们。
“看那个穿红衣服的姐姐,”楚楚指着一位贵女说,“她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像看到了金子一般。”
“才不是呢,”严禹戈反驳道,“她眼睛亮是因为她看到了四叔!四叔真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