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陈叔去银行转完钱回来。
刚靠近居民楼,看见的便是拉起来的警戒线,守在楼梯口的警察,以及穿着实验服的人搬着东西,陆陆续续从楼上下来。
他看见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们家里的床单。
于是他有些心虚地后退几步,换了个方向,拐进另一侧的路口。
周围不时有熟悉的邻居和他擦肩而过。
有人认出了他,隔着一段距离,大声地朝他喊道:
“陈叔,你去哪?
陈婶她……”
路人的喊声惊动了不远处的警察。
另一边穿着实验服的人,也同样望向了他们这里。
陈叔没等那个人说完,心虚地拔腿就跑。
那两拨人见到有人突然逃跑,皆是放下手头工作,赶紧追了过去。
小巷子里出现一场实力悬殊的追逐战。
陈叔慌了神,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狭窄的道路里四处乱窜。
一名年轻的警察紧随其后,用不了五分钟,就把他逼着拐进了一个死胡同。
陈叔听着胡同外急促赶来的脚步声,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迎接自己的会是银手镯的时候,一根藤蔓却突然从天而降,在年轻警察拐过来之前,把他绑起来拉到了屋顶。
两个小时后,金队长苍白着脸,坐在了调查三队的办公室里面。
“李婶惊慌之下闹出了太大动静。
附近的居民报了警。
生物调查所的人不知道怎么的,也得知了消息。
而且动作挺快,居然和警察同时到达,还搬走了房屋里的大部分东西。”
林冬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做了简单汇报。
金队长微微点了点头,再望向只剩下自己和林冬的办公室,眼里露出了些许担忧。
“十二点了,牧生和付星光还没有消息吗?”
林冬皱眉摇了摇头。
“他们家里都没有人。
李婶被吓到神经有些失常,支支吾吾的,在她那里根本无法知道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医院那边听说带走了一名病人?”
“也有可能带走的是一具尸体。
附近居民都说,担架用白布盖起来,被放在上面的人一动不动,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金队长按了按太阳穴,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我们和医院那边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
他们防着我们一手,想要从那里探听到消息,估计有点难度。
牧生和付星光又失了踪,我们无法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
现在获得的信息有些脱节。
接下来能够提供一些有用信息的,估计只有那个卖鱼的老头了。”
金队长说到这,有些坐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些腐烂的皮肤,看起来问题不小。
我得去下面问问,看看地下室那些研究员,到底得出什么结论了没有。”
林冬看他往楼下走,连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楼下,正走在去往地下室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研究员。
“诶?地下室里那个染了病的人,是你带来的吧?”
他认出了金队长,伸手拦住了他。
“染了病?”
金队长原本猜测,陈叔那些腐烂的皮肤应该是中了某种毒,或者是某种变异,染病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对。
一种会传染的皮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