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起来,眼角三分薄红带着自虐般的快意。
可他不知道,嫁给他,我本就没想过独善其身。
死亡,是我早就选定好的结局。
嫡姐头上的斑秃坏了头皮,抹了半个月的药膏不见成效。
她本就只是清秀佳人的皮相,如今更是耻于见人。
但她在京城人设立的太好,哪怕她足不出户,邀约也飞雪般的送来。
毕竟她爱女又温柔,嘴上对女子夸赞不停。
“容儿你好久没出来了,我一个人真没意思,特意找过来你不会生气吧。”
长宁郡主早早乘了马车,堵在侯府门口,见嫡姐出来,兴高采烈的挽住她手臂。
“你带着帷帽做什么,看不清脸,怪别扭的。”
她没多想直接动手把帽子掀下来。
嫡姐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光裸的头皮暴露在空气中。
“啊——,容儿你怎么秃了,好难看啊。”
长宁郡主向来心直口快,被嫡姐以“直爽女子最可爱”的名头夸奖过无数遍后更是变本加厉。
她从不揣摩别人的难堪痛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嫡姐青着脸,飞快的抢过帷帽重新遮到头上。
“长宁你什么意思,非要叫我再众人面前丢脸吗?”
她勉强控制着怒骂的冲动,语气自然不算好。
长宁郡主嘟了嘟嘴,不满地甩掉她的手臂。
“干嘛这么大声,你确实秃了头我又没说谎,你不是最欣赏我这种直率坦荡的女子吗,难道都是在骗我?”
赴约前来的贵女们闻言脸色都有些不好,她们愿意和许微容深交,不过是看中她性格好,满心满眼都欣赏她们的优点,和那些只顾争奇斗艳的姐妹不一样。
若她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她们岂不成了别人随便糊弄的傻子。
嫡姐哑口无言,忍着周围打量的视线,不甘不愿低了头。
“郡主别生气,我就是心情不好,无意冒犯郡主,其实今日大家能来,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好了,不是要踏青吗?我们赶紧上马车出发吧。”
她僵硬的揽着长宁郡主往马车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