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
毕窈直直瞪着宗灏,恨不得一脚就将他踢下马车。
宗灏却挑着眉,得意的对着毕窈哼哼了两下,无视毕窈的眼神,自径地伸长了腿靠着马车。
还不忘了吩咐石头,好生牵着他的汗血宝马,跟紧了这马车,切莫走丢了。
气的毕窈是恨不得三个鼻孔一块儿喘气,只得挪了自己的身子,往车厢的角落去,离宗灏远远的,目光也转向了车厢外,不想再与宗灏有多一刻的目光接触。
透过窗帘,毕窈发现这秋末的郊外风光,竟如先前石头所言那般,无甚好看。
先前出发时怎么没有注意到?
不过也好,现在能抓住这些风光也算为时不晚。
这一刻,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宗灏隔在毕窈与广呈之间,看着两人虽是不语,但目光却都转向了车外的风景。
两人脸上的惬意如出一辙。
好似两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同一个地方,欣赏的是同一处风景,处的也是同一个意境。
好不默契,叫宗灏如何看得下去。
定要搅和了两人之间的默契不可。
于是胡乱伸手,将毕窈内侧的窗帘,捂得严严实实。
正是赏景兴致最浓烈之时,宗灏这般捣乱。
必然让毕窈的心情不畅。
当即毕窈就生气了,二话不说,狠狠的踢了一脚宗灏。
扔下一句,既是宗灏这般霸道无理,这马车便留给他一人独享,他也不愿意如此莽夫通行。
接着,毕窈扯了扯广呈的衣服,两人一同下了马车。
末了,广呈下马车之前,回头望着宗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用毕窈的话来说,人家广呈那是笑得温文儒雅。
可在宗灏的眼里看来,广呈那微笑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看着可爱的羊羔仔满心欢喜地往自己嘴里钻的得意。
宗灏狠狠的踹了一脚马车,心道,怎的他广呈做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都是温文尔雅?
毕窈下马车后,直直瞪着紧跟其后的石头。
不知为何,石头见毕窈那般看自己,心跟着颤了一下。
毕窈怎的真像是自己的当家主母,只是一个眼神,直叫人不敢多说一句话。
于是等毕窈让石头下马的时候,石头二话不说,便从马身上跳了下来。
唯唯诺诺的站着,听候这当家主母的发落。
毕窈骑上那汗血宝马,正要出发时,马车里的宗灏钻了出来。
竟像小孩子一般,扬言不许毕窈抢他的汗血宝马。
毕窈当即冷声一声,马被她骑着岂有让还的道理,况且是宗灏先抢了他们的马车,这话应当是毕窈对宗灏说才对。
抓稳了缰绳,毕窈也学电视剧里那些骑着汗血宝马的飒爽男儿,夹击了马儿的腹部,继而心道,乖乖,可得让我见一见你这宝马的风范。
可毕窈忽略了的是越是尊贵的马儿,越认主人,起初汗血宝马能够任毕窈这般骑着,不过是一个温顺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