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马上回到西南王府,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马车一路颠簸,本是昏睡过去的人突然就醒了过来。
见此,翠玉赶紧将水壶递了过去,让林珊喝些水清醒清醒。
一会儿之后,林珊整个人明明已经清醒了过来,极为反常的是她竟然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翠玉可是急坏了,林珊与沈芦在密道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她一概不知。
如此,她就完成不了与李清远的约定。
可保命和得罪人原本就是相冲突的,相比较之下,翠玉更加的相信李清远。
于是,她便故作担忧和紧张的问林珊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句话也不说。
“沈芦并不是一颗好棋子,确切的来说,他也是一个下棋人。
一种棋子只能有一个执棋人,看来这盘棋,我得除掉与我竞争当棋手的人,又或者是我该重新找趁手的棋子!”
翠玉没想到林珊真的会理会自己,可她说的这话,翠玉是听的云里雾里。
那林珊到底要不要除掉沈芦?她又会找谁来当她的棋子?
“小姐,您说的话,奴婢不太能听明白!”
闻言,林珊瞪了翠玉一眼,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便开始狂骂起来:“沈芦这个小人,从前那般的依附着我,讨好我。
如今他竟然将我当成了垫脚石,说好的是合作关系,可到头来,他却弃我于不顾,甚至连我的一点点建议也不听,就更别说要帮我的忙!”
“小姐的意思是,沈大人有自己打算,他从此以后不再与小姐合作?倘若真的如此,那么宗公子和毕大夫,小姐又应当作何打算?”
趁热打铁,翠玉想将林珊的计划完完全全的套出来。
然而,林珊却是表现出了一脸的不耐烦,有何打算?她自己也是被沈芦弄的措手不及,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上哪里去做计划?
再说了,怎么别的贵女的贴身丫鬟都是她们的得力干将,为她们出谋划策,怎么到了翠玉这里,她就跟一个傻子一样,除了问自己为什么,连一个是非所以然都分辨不出来。
要她又有何用?
不过现在她确实没有那个时间去惩罚这样愚笨的翠玉,她必须赶快再找到一枚好用的棋子,两两联手才能够抢到先机。
翠玉也是看出了林珊此刻对自己的嫌弃,便是在一旁默不作声。
等回到了丞相府,她便找机会回自己的房间,同样用胭脂将林珊和沈芦交易彻底结束的事情告知暗卫。
广呈刚刚下马踏进王府,便是与李清远撞了个正着。
他赶紧将差点跌倒在地的李清远扶起来,并询问他发生了何事。
可这李清远才刚刚站稳,也不等广呈将话说出来,他便是急急忙忙的拔腿就跑。
原来,在广呈不在的时候,这王府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堂堂西南王府的王爷被李府的千金提着扫帚追着打而将整个王府跑了整整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