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有一点让大家觉得很奇怪,毕蓉竟然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
按理来说,毕蓉应该是最耐不住性子的那一个,无论有什么招数都会毫不吝啬的使出来的。
但如今她竟然能够如此沉得住气。
可众人没有多余的精力拿来去揣测毕蓉的心理,更多的,他们是在分析沈芦会对毕窈使出哪些招数,为此做出对应的策略,才能够招招制敌。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过,沈芦这一次走的是反常路线,他推翻了一贯的形式作风,选用了简单粗暴的方式。
在中士大夫府中,沈芦的房间里藏着一个密室。
这密室,还是毕蓉在偶然间发现的。
说起沈芦的房间,毕蓉其实没有多少机会能够进到里面去,自从来到盛京入驻了中士大夫府,他们夫妻二人就是有名无实,连最基本的同床共枕都没有办法实现。
所以,她怎么可能不恨沈芦,不恨毕窈?只是孰轻孰重罢了。
此刻,毕蓉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婢女已经为她倒好了茶,可她的注意力不曾转移一下,一直停留在刚刚上了色的指甲上面,似乎很是喜欢这一次指甲染的颜色。
许久之后,婢女为她倒的那一杯茶已经变了色泽,眼尖的婢女赶忙上前去重新给她添置一杯茶。
可毕蓉却伸手制止了她,且还将那一杯茶抬在手中把玩:“你说,我应该把它喝掉吗?”
闻言,婢女低着头一边上前想要将茶杯端走,一边回答毕蓉:“夫人,喝凉茶对身体不好,奴婢还是给您再换一杯吧!”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何我明明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还活着,却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和措施,甚至也不和老爷大吵大闹?”
毕蓉握紧手中的茶杯,没有一点要给婢女的意思,与此同时还问了婢女这样的问题。
若不是这个婢女跟着他们一起从清水镇再到入驻中士大夫府,都一直伺候着毕蓉,恐怕她还真的听不懂此时的毕蓉在说些什么。
“夫人这么做自然有夫人的道理,但那个女人实在可恶,阴魂不散!
奴婢真真是希望此时能有一个雷,见那个女人劈死了也好,免得活在这世上祸害别人。”
说着,那婢女的脸上就露出了阴狠的神情。
听此,毕蓉扑哧一笑,很是满意这个婢女的表现,并夸奖道:“就你说的话最称我的心!
放心吧,老天爷也是有眼的,他不可能让那个女人一直都那么幸运。”
可奴婢就没有太听懂她的意思:“夫人的意思是……您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罢了?”
毕蓉竖起了食指对婢女摇了摇:“你想太多了,这一次可是老爷要对付她,我只用负责看好戏就成了。
而且我敢肯定,老爷的这一出戏是相当的精彩,不容错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