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那婢女怎么可能不知道毕蓉在说的是什么事。
之前的时候,她并不是是太明白沈芦为何会贼喊捉贼,且还将毕德秘密地关了起来。
原来这是大有用途的。
可是,那婢女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倘若沈芦真的用毕德换来了毕窈,那么毕蓉的地位岂不是要受到威胁?她怎么还会有心思看好戏而不去想法子保住自己的地位?
婢女神游之际,毕蓉却接着开口道:“你不了解那个女人,其实她许多的弱点,而这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她太看重感情,毕德是他的亲兄长,我就不信,她可以弃他不顾!”
说着,毕蓉顿了顿,眼神立刻就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又接着道:“至于老爷,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就算毕窈愿意用自己与毕德交换,那他得到那个女人的永远只是一具身体,你想想看,只不过是一具身体罢了。”
“你也不想起来,与一个心里装着别的人的身体在一起过日子,是有多痛苦,多可悲。
倘若不懂那是什么样的情况和境遇,那就看看我,我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说完,毕蓉露出了笑容,那婢女看到十分明白,毕蓉这是在嘲笑自己,当初选择沈芦时的愚昧和无知。
然而,还没有等她感悟完自己的人生,屋中就响起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既然你这么明白,这么深有体会,那此后的日子,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不要捅出什么幺蛾子。
那样的话,我还能考虑,把自己的这具身体分你一点儿。
否则,人去楼空,你一丁点甜头也尝不到。”
话音落后,沈芦负手而立的出现在毕蓉和婢女的面前。
婢女原本抬着的头立刻就低了下去,她根本就不敢去看沈芦的眼睛,且赶忙退到了毕蓉的身后。
毕蓉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况且,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不是沈芦正在面临的情况和心中所想所思?
“怎么,有本事做还没本事承认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沈芦吗?”
这说话的口气,讽刺十足。
不过,沈芦懒得和她吵,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再一次的警告她不允许她扰乱她的计划,尤其是再动伤害毕窈的歪脑筋。
警告完,沈芦并是拂袖而去,将他身后之人眼中的怒火视若无睹。
如此,毕蓉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此刻就上前去将沈芦捏个飞灰洇灭。
“可恶,可恶之极!
沈芦你给我等着,你要我往东,我偏要往西,你让我不要再打毕窈的主意,那我就时时刻刻的缠着她,盯着她。
反正我不幸福,那你也别想如意。
我要让你连那具身体也得不到!”
这样歇斯底里的吼叫,沈芦怎么可能听不到,可他却没有回头去给此毕蓉一点教训,只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毕蓉不再成为“斗战胜佛”
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想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所以,在这一场战争中,毕蓉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