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平仄仄不过一个秀才,有色心无色胆,做事敢做不敢当,趋炎附势,心狠手辣,阴险歹毒……
原来,不只是毕窈在变,变得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面无全非。
自己也在变,为了生活也罢,为了得到权势也好,他也变得面目全非。
只是有一件事他未曾想要改变过,那就是娶毕窈为妻。
“是,不曾有过!”
沈芦回答的干脆利落,好似从前对毕蓉不曾说过甜言蜜语,不曾交融、云雨纠缠,不曾海誓山盟、信誓旦旦。
“那我是什么,于你而言我究竟是什么?”
毕蓉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着,想要得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心里有所安慰的答案。
“错误!
污点!”
沈芦的回答无疑是将毕蓉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跌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沈芦的回答。
自己终其一生,原来不过是他的错误和污点。
那日,中士大夫府上的丫鬟家丁都以为毕蓉疯了。
她又哭又笑,逢人就说:“原来我是他的污点和错误,多可悲,多可笑!”
反反复复,只有这样的一句。
宗灏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置身密室,自己身边摆满了各种刑具,那些刑具上面还是血迹斑斑,有的颜色已经暗沉,想来它用在人的身上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有的血迹未干,还在滴答的血液。
光亮之处站着一个人,毋庸置疑,只能是沈芦。
“呵,没想到你已经腌臜至此,无视法度,私设牢房,严刑拷打!
原来他人口中清廉有才华的沈大人也不过如此。”
宗灏这话,讽刺意味十足。
话音未落,一只手就扼住了宗灏的喉咙,力道之大已经让那只手的指节发白。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沈芦青筋暴起,瞪着脸已经胀红的宗灏问道。
“你……当然了!”
宗灏艰难地回答着,却仍然还是要用眼神讽刺着他。
突然,沈芦松了手,对着隐身在暗处的人道了一声好好招待他,便是离开了密室。
而接下来,毕德曾经经受过的那些非人折磨,都落在了宗灏的身上。
毕俊生焦急的在云居的门口候着焦急的在邻居的门口候着,石头已经离去大半日了,迟迟不见归来,也不知道李清远究竟回来了没有?
马蹄声阵阵,石头直接翻身下马,落在了毕俊生的跟前:“我已经让暗卫去给王爷送信了,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回来了。”
而在这时,两人身后,李府的马车停了下来,李华容紧接着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究竟怎么回事?为何西南王府那边给我传消息说这里出事了。”
如此,今日云居所发生的事情,石头和毕俊生用一一给她讲诉了。
毕窈的房间内,李华容紧皱着眉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她。